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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园记 oxecccc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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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坛元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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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10-9 13:55:4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我在老家度过了我大段的童年时光,那是外婆葡萄藤架下的悠长岁月。长大以后回去的少了,但似乎人有这样一种习性,越是久远的事情记忆就越是深刻,越是被反复地忆起,被咀嚼,渐渐的,又有一些东西沉淀下来,变成了很多,关于故乡的故事。   

  故事要从那院里的葡萄架说起。我已经记不清它是什么时候种上的了,在我有记忆的时候,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枝桠铺满了院子的上方,只漏下星星点点的阳光。每到我暑假快放完的时候,葡萄就熟了,外婆搬来梯子上去剪下一串串紫的发乌的葡萄,我在下面拿筛子接着。然后就和小伙伴们把皮剥好,籽挖出来,只剩下果肉放到碗里。我们总是剥好一碗再开始边看电视边吃,那滋味是难忘的甜蜜。在童年的我们眼里,外婆像是魔法师,一颗颗小小的葡萄她能把它变成各种美味的东西。比如果汁、葡萄酒、冰棒。紫色的浆果经过发酵和酝酿就会变成甘甜的美酒;榨成汁的葡萄浆混合了冰淇淋粉冻上几个小时,就会成为我们最爱的葡萄冰棒。在这棵葡萄藤下,我常常搬个小桌或小椅子写暑假作业,写完了就可以去找小伙伴们玩。宝宝是我童年最好的朋友。我们的活动有很多,画画啦,玩泥巴啦,摘狗尾巴草编成戒指,或是披起被单假装白娘子。活动地点通常在我们两人家之间轮换,于是每次我一听到宝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就扔下作业,飞快地跑走了。   

  外公的办公室也是我常去的地方。那时候外公还没有从县公安局退休,我经常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安局的院子,跑到三楼跳到外公的沙发上。我在那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,外公闲的时候会教我下棋,下的是军棋。他忙的时候我就自得其乐,几个曲别针我都能玩一上午。我最喜欢的是外公那个会变色的杯子。杯子上画着一些柳条,当向里面倒上热水时,图案就会发生变化。我总是反复地倒进水再喝掉,看着图案来回变换,觉得妙趣无穷。四楼有一片开阔的空地,楼的对面有一颗树,从平台看过去似乎伸手就能够到树的枝桠,但是走近栏杆却发现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够不到。外公告诉我等我将来长大了长高了就能够到了,但是还没等我长大,这座楼就被拆掉了。每个小孩小时候都有在墙上画身高的经历,而我画身高的地方,却是公安局门口的牌子。那牌子又高又大,当时小小的我,还没有悬挂的牌子的下沿高。后来我比牌子下缘高了一点,再后来能到“局”字了,在我快要接近“安”字中间的那一横时,这块牌子也没有了。   

  外婆除了葡萄树,还有一个菜园,和家里的各种花花草草。菜园面积不大,里面种着蔬菜。我在二楼露台玩耍时常常看到外婆牵着水管在菜园里浇菜。在满院子的花朵里,有一种花最神奇,那就是指甲花,学名大概是海棠花。小时候最期待的事情莫过于染指甲。那花有粉色的,也有大红色的,等她开满了一朵大大的花苞,我就把花瓣采下来,揉碎成与指甲大小相同的一团,再用大大的桑叶把指甲和花李从悠白癜风的治疗一起包起来。最后外婆拿棉线再在手指外固定好桑叶,以免请问生姜是否可以治疗白癜风晚上睡着时把它弄散。就这样我就顶着十个包的紧紧的指头,在桑叶的清香中睡去。一夜过后,拆掉棉线和桑叶,就会发现指甲已经被染成红红的啦!   

  小时候我和外公外婆睡在一起。中午的时候我不午睡,就在床上自己玩。把跳棋当弹珠,把象棋当积木。我最喜欢看一本一样的菜谱。许多张写满菜谱的卡片被装在一个盒子里,每天中午我都抽出一张仔细地看,相中了就留下,等外公醒了就告诉他:“我想吃这个!”我记得有拔丝地瓜、鱼香肉丝、糖醋肝上面长了血管瘤该怎么治疗里脊,现在想起来还是流口水。外公对美食很有研究,在电视上看到一个新鲜的菜谱就要记下来,所以他对我的要求都满口答应,并且不会食言,都做了出来。小时候的我体弱多病,扁桃体经常发炎。有一次半夜了发烧呕吐起来,外公见状立马起身穿衣去卫生所给我拿药。外公的四个外孙里,最疼的就是我。他常常牵着我去他的老朋友老战友家溜达,我的童年有很多慈眉善目的爷爷,我记不住他们的名字,外公就用水果给他们命名,有橘子爷爷、苹果爷爷、葡萄爷爷……今年夏天我挣了第一笔钱请外公吃了顿饭,外公高兴地太原白癜风医院咨询喝了好多酒。外公平时沉默寡言,话并不多,喝了酒之后就变了个人似的,一直说个不停。小的时候我一看他红着脸回来了就要躲得远远的,免得他拉着我说。但是后来,随着回老家的时间越来越少,我反而期待着外公能喝醉了,絮叨絮叨我。   

  在老家吃饭从来都不在屋里,要么是在院子的葡萄藤下,要么是在院门口的过道里,要么在二楼的露台上。夏天要是热了,就搬了凳子连桌子都不用,蹲在门口的过道里,吹着小风吃饭。那过道不足一米,往来有人经过,还要挪出位置。要是没那么热的时候,就会搬了桌子在二楼的露台上吃饭,一圈各种样式的椅子围着小桌,而我一般抢占那个有些破旧的躺椅。我躺着我盘着腿,总之就是不好好坐着吃饭。还记得有那么一个傍晚,开饭前的时光,我已经躺在那里看天边的云,和外公外太原白癜风专科医院地[url=http://www.wxzbjx.com/bbxz/yshs/m/31.html]夏日运动饮食要规则址[/url]婆说这个像鸟儿那个像小狗。落日的晚霞映红了他们的白发,照在人身上也暖暖的。吃饭的时候,我依旧把鸭蛋的蛋黄吃掉,蛋白给外公。青菜都是菜园里种的,我最喜欢吃丝瓜,因为外公告诉我丝瓜美容,我连菜汤都会喝掉。因为妈妈是四个姐妹的老大,于是我是家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,是孙子辈里的老大,所以有那么几年,都是我一个人享受着外公外婆和大家的宠爱,也比弟弟妹妹多了几年的幸福时光。小时候营养不好吃饭挑食又吃不多,一群人都围着我想着办法让我多吃点。东屋永远藏着吃不完的好东西,饮料饼干火腿肠。实在吃不下稀饭馒头,外婆就给我煮方便面吃,那时的方便面还是很贵的东西。我不爱吃葱姜,吃外婆包的大包子永远不用担心会吃到,因为我的陷儿都是单独做的。外公领我去吃道口的大馅儿馄饨。二姨在我不爱吃面条的时候,教我用筷子把面条卷起来一口吃掉,那个时候的我还能藏进大纸箱里和她捉迷藏。小姨带我去电影院那条街吃雪花酪和炸火腿肠,给我买音乐盒,给我讲那座塔的传说。   

  那座塔是我记忆中故乡的标志性建筑。它就在外婆家的后面,只隔着一片菜园。砖砌的有八层,外层落满了青苔,看上去非常古旧。传说很久很久以前老家这地方发了洪水,一片汪洋,直到一艘船驶来,一位官人在船的两座桅杆上修建了两座塔,一东一西,这才镇住了洪水,让这里的土地重新露出地面,成为可以种植的沃土。这两座塔也便流传了下来。西边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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